我们不用“起初、其次、最终”这种像念流水账一样的废话,也不搞啥“总而言之”这种机器人总结。试试如此想:别总想着把宇宙掰成半圆一半直线,试着把它当个大漩涡,要么一个老树。唯物辩证法不是堆砌概念的博物馆,那是给历史学家和搞技术的工程师看的书,给咱们一般/平平人看,得像是聊家常,讲点儿实在事儿,不然好办把人绕晕。 大海不是由一块块石头堆起来的,也不是由一滴一滴水往低处流的那么好办。你说它由石头组成?那忒阳底下还有多少石头?你说它由水滴组成?那云呢?雨呢?这就像有人问:“这房子是水泥搭的?”“那钢筋呢?”“那水泥又是从哪来的?”唯物辩证法讲的就是这种像侦探一样,层层剥洋葱的思路。矛盾嘛,就是事物内部要么事物之间既对立又统一的关系。对立?就是不同的东西打架,比如你和我;统一?就是大家为了同一个目标凑一块,比如咱们都是为了吃饱饭。
这俩关系一搞混,你就啥也不用说了,直接变成“我是哪位,我是哪位”。 那会儿有人总爱拿“两点论”和“重点论”当两个词对着撞。我说,这俩不是平行的线,而是一条线上的两个刻度。就像步行,你不能只盯着脚下的泥看,光看脚底下,可能一滑就摔了;也不能只盯着前面的树看,光看前面,可能走了半小时到了个死胡同。得两手都抓,还得看哪个更关键。抓重点,不代表啥次要的都忽略,那是主观主义。抓住了主要矛盾,次要矛盾也得跟着转,不然车子晃得不稳,稳都稳不住。举个具体的例子,二战初期,日本在亚洲的进攻是我们关切的“主要矛盾”,但苏联在远东的动向也是个不可漠视的“次要矛盾”,就连后来变成了“主要矛盾”。
要是只看前者,就会忽略后者;要是只看后者,又怕被后者的突然爆发打穿。
故此,搞辩证法,你得像下棋一样,眼观六路,耳听八方,哪一步棋最亮,哪一步棋最暗,都得盯着。 还有啊,别光说“量变引起质变”,这词儿挂嘴边多没劲。量变是看不见的微操,就像一个人早起跑步。跑步多了,肌肉就变结实了,人也就跑快了,但这几天跑了几公里,你感觉不到啊。务必得充足多,一天要跑三公里,一个月要赛一场马拉松,这时候,你就连启动认定累,但再累一点,你跑得快了,你就是个职业跑者了。质变呢,就是突然的一跃,从一般/平平人突然变成传奇。
这中间有个过程,有个积累,有个量的堆叠。
要是哪一天突然就有人把量变堆成了质变,那这人得立马停下来看看,是不是自己脑抽了。
比如那会儿我们认定“没有水就没有生命”,后来发现水结冰了也是生命,细胞死了也是生命。
这看似是同一个意思,实际上体现了量变到质变的转换,一个定义忒死板,一个定义忒宽泛。 再说说“普遍性与特殊性”。别总想着“普遍性”就是“特殊性”的统称,那忒笼统了。普遍性是具体的特殊性,特殊性包含普遍性。就拿冬天来说,冬天是“普遍性”,出于春夏秋冬都有冻。
可是“北方冬天的雪”,这是“特殊性”。北方冬天的雪,它既有冬天的普遍性,又有北方的特殊性,比如北方的雪底下时常藏着老鼠,南方的雪底下可能松松垮垮。我们搞研究、搞政策、搞任何创造性工作,都得这层意思。别搞“一刀切”,那是僵化;别搞“平均主义”,那是平坦。得具体难题具体分析,这是最硬的道理。
比如处理经济难题,不能照搬人家别的国家的做法,国情不一样,方式也得变。 另外,一个关键的原则是“具体难题具体分析”。
这听起来像个口号,实操起来全是坑。大量人一遇到新难题,第一反应就是搜百度,然后找个现成的公式往套,套不上的话,就硬套。
实际上,套东西得先看看它是不是“合适”。就像穿衣服,T 恤西装,哪个牌子、哪个尺码、哪个场合,都得看人。人不一样,衣服不一样,场合不一样,不能穿得像个守财奴。
比如搞改革,有些地方适合激进一点,有的地方适合稳健一点,有的地方适合放权,有的地方得管得严。一刀切的改革,要么是死路一条,要么是盲目冒进,把好好的底子都踩实了。
故此,啥时候该快,啥时候该慢,啥时候该举双手,啥时候该收双腿,得看具体情况。 还有,世界上没有“绝对”的东西。你总当作能抓住一个绝对真理?那是骗人的。真理是个过程,是发展的。老子说“道可道,贼道”,不是说道不存有,而是说,一旦把道写下来,它就变了。目前的道,明天可能就不是道了。
比如科学,那会儿说牛顿力学是绝对真理,后来发现引力又得用广义相对论,黑洞又得用爱丁顿方程。
这过程不断,新东西不断,旧东西不断。别总想着撑死一个体系,要么总想着说“这是错的”,那你说你错了之后,难道还能把自己重新变成“对”吗?科学的活力就在于承认毛病,在毛病里发现新的真理。 再聊聊联系的观点。别总想着世界是孤立的孤岛,哪位也不认识哪位。你手里拿着个杯子,细想细想,这杯子还是杯子吗?它还是水吗?还是空气的载体?还是你摸它手感,它告诉你它是热的、冷的。你动它,它就动,你停它,它就停。
这杯子能和你一起喝茶,能和你一起被烧,能和你一起被扔进火盆。
这联系是无处不在的,有直接的,比如杯子装水;有间接的,比如你喝到水,然后肚子舒服,然后心情好,然后你步行都带风。
这的联系是复杂的,不是线性的,不是非黑即白的。黑格尔那个“气”的概念,目前看就是个能动的、充满活力的联系。你把它当气,它就是气;你把它当水,它就是水。哪个视角更准?哪个更准,都得看你站在哪儿。 最终,还得提提“否定之否定”。别总把否定看作坏事,那是被动的、消极的。真正的否定是主动的、辩证的,是站在更高的高度,把旧东西扫进垃圾桶,再把它的新魂儿拔出来,再给它安个新家。就像旧房子要拆了,得先拆了地基,把旧墙推倒,然后铺上新地砖。
要是只拆不建,那房子就没了;要是只建不拆,那是危房,迟早塌。否定之否定,是事物发展螺旋式上升的过程。
不是直线,是波浪,是反复,也是前进。
比如人类社会, primitive(原始)社会到 feudal(封建)社会,到 capitalist(资本主义)社会,这中间有大量个环节,有大量个“否定”。每一次否定,别看把旧的消灭了,但与此同时也保留了旧事物的某些合理内核,然后又在更高阶段上把旧的合理内核彻底扬弃了。
这才是真正的进步。 总而言之,搞唯物辩证法,别把它当成一本字典查单词。
那是拿来用的,是拿来悟的。要把那些冷冰冰的术语,变成咱们对这个世界、对人生那种“啊,原来是这样”的顿悟。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,就盯着事儿本身,盯着那些矛盾,盯着那些量变,盯着那些联系,盯着那些发展。世界就在那儿,等着你去观察,等着你去思索,等着你去把它理解成你自己的一局部。别总想着在脑子里建一座大厦,实际上,你就是那座大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