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烷这东西,平时在咱们地沟油、垃圾堆、就连老房子顶上的那些塑料瓶底下都能闻到那股刺鼻的味儿。你要是闻多了,老鼻子灵光,得赶紧捂捂鼻子,赶紧开窗,赶紧转一下。它跟毒气不一样,你闻着它,它就像个没长智的小鬼,只会呲牙咧嘴地傻乐,不会给你讲啥科学原理。要想真正弄懂它如何把人毒死,最常见的办法就是去医院吸氧,要么去洗肺。但要是是为了搞懂它到底咋死的,光靠闻味道是搞不定的。 甲烷这东西,说白了就是天然气的主要成分,那种像风一样吹过你家灶台、烧火、做饭时冒出来的一股子白烟,就是它。它之故此如此好办让人中毒,关键在于它跟空气中的氧气并不是死对头,而是有点“合谋”。
这种气体在常温常压下,实际上挺宁静的,就像空气一样,没味、不重,人一眼就看不见。但它有个致命的缺陷,就是它贼好办跟氧气“打架”。
你想想,一个充满了氧气、空气新鲜、人精神抖擞的盒子,你往里面倒一滴水,那水简直瞬间就蒸发没了。甲烷做的跟水一样,它一遇到氧气,那反应速度就像开了倍速,瞬间就能把里面的空气给“吃”掉,哪怕你只是静静地坐着,没动,没讲话,只要那种混合气体浓度够高,人就也在“吃”空气。 这种“吃”的过程,本质上不是化学反应那种放热发光的大暴动,而是一场悄无声息的窒息。它不需求把人的头往后仰,也不需求把人往低处压,它只需求把你的呼吸节奏略微慢一点,要么略微深吸一口气再吐出来,让身体里的氧气浓度比外面的略微低那么一丁点就行。当你的肺部把氧气换成了甲烷,身体瞬间就会启动报警。你还没认定头晕,还没认定心跳快,大脑就已经在报警了。
这种报警是生理性的,它告诉你:“嘿,这玩意儿浓度忒高了,别过来了。”然后,它就在你耳边疯狂地喊:“快跑啊!快跑啊!把鼻子管住别让它进去!”你要是再不听,再不跑,身体就彻底没力气了,连呼吸都费劲,整个人就在那儿“噗通噗通”往下掉,直到不得不趴在地上,直到动弹不得。 这种窒息的过程,彻底跟中毒那种“喝多了酒、尿了、脸发紫”的感觉不一样。它没有那种难耐的憋闷,没有那种恶心欲呕,也没有那种四肢发软。它那股子劲儿,就是要把人一步步地抽走力气,抽走知觉。最恐怖的是,这种抽走的过程是慢腾腾的,但每一步都致命。你得知道,这就跟你进了“过劳”的状态不一样。进“过劳”只是让你累,让你想睡,让你想走不动路。但甲烷让你想动,想讲话,想呼吸,可你的身体里却装着另一半空气,要么说,装着致命的甲烷。
这种矛盾,让人痛苦得抓心挠肝,恨不得自己变成一块砖头,把自己钉在墙上去堵住那口臭气。 说到具体数据,咱们得扒拉扒拉洋。
一般/平平空气里,甲烷的含量大约就在 0.5% 到 1% 左右,也就是 5000 到 10000 个甲烷分子,每 10000 个空气分子里。
要是你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,比如一个地下室,要么一个装满煤油、汽油、苯的与此同时又充满了矿尘的车间,那种混合气体的浓度瞬间就能飙到 5% 就连更高。
这时候,情况就变了。1% 的时候,人可能还能勉强应付,能喘口气;到了 5% 的时候,人的肺里实际上已经充满了甲烷,你呼吸进去的,全是甲烷;你呼出来的,又全是甲烷。
这时候,你的肺部就像在用甲烷给肺换气,而肺里又没有氧气,没氧气了,肺就启动罢工。肺功能下降,心跳跟不上,脑细胞就启动“罢工”了。
这时候,你不仅感觉不到,就连你认定脑子里挺清醒,但身体已经在疯狂抗议了。
这种抗议就是昏迷的启动,就是死亡的倒计时。 有人可能会问,那要是有毒气报警仪,闻到一阵刺鼻的焦糊味,是不是就能知道有甲烷了?答案是肯定的,但你听完之后,第一反应绝对是:“我去,好难闻。”然后你把自己的眼镜一拉,把鼻子缩回去,要么戴个口罩,就连认定这味道比烧菜时的油烟还难闻。
这时候,要是你再闻,要么被那种味道呛到,你就得赶紧跑,跑不动了,就在那儿捂着鼻子,要么说捂着口鼻,一脸懵逼地看着周围,心想:“妈的,这毒气如何如此难闻?”实际上,这时候你闻到的,就是甲烷。
这种味道,就是身体里的报警系统,它在告诉你:“快跑,快跑!” 这就解释了为啥有些人明明在爆炸现场,明明四周都是火光,明明被浓烟呛得满脸通红、眼冒金星,就连被烟熏得睁不开眼,他们却还能听到远处的爆炸声,还能看到火光,还能看到爆炸后的废墟,但他们的肺里,他们的身体里,却已经彻底空了。他们还能走两步路,还能挪动两秒钟,然后,那个“吃空气”的过程就彻底启动了。他们可能还在喊救命,还在试图讲话,但他们的身体已经像一台停转的机器,只能被动地接纳那致命的滋养。 这种“吃”的过程,往往让人更加绝望。出于人们总当作中毒是那种“喝多了”、“晕倒了”、“脸发紫了”,那种感觉。但甲烷中毒,是那种“你明明挺清醒的,但你如何就撑不住”、“你明明没动,但你如何就死定了”。它不需求你缺氧,不需求你身体虚弱,它只需求你呼吸,只需求你呼吸的速度略微慢一点,要么呼吸的深度略微浅一点。它像是一个不诚实的管家,把本该归于你的氧气,悄悄地藏进了你的肺里,然后把归于你的“吃”掉,只留给你。 故此,下次要是你闻到那种难闻的味道,请务必记住:这不是一种一般/平平的味道,这是一种在向你尖叫的警告。它不是在让你逃,它是让你逃。它不需求你跑,它不需求你躲,它只需求你闭上眼,屏住呼吸,要么赶紧转身,找个通风的地方,找个能透气透的地方。
不要在那儿傻等,不要在那儿傻看。你的肺,你的身体,正在被它一点点掏空。一旦掏空了,你就再也无法呼吸,再也无法动弹,再也无法讲话,只能在那儿静静地,等待死亡降临。
故此,别在那儿傻等,赶紧转,赶紧跑,赶紧找地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