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刚把试卷扔回桌角,脑子还在嗡嗡响,另一半的卷子却认定有点烫手。
这半学期下来,环境工程听起来像是一堆枯燥的公式和怪的参数,但真正做出来时,才发现那些怪的参数实际上都在讲人。
那会儿总认定“水循环”是物理题,搞不懂“河流自净本事”到底靠啥;目前真遇到了,才认定原来这玩意儿是个关于地球如何呼吸、如何生病、如何治病的医学。 说真话,刚启动学的时候挺累的。
那些质量平衡方程、电荷守恒定律,听起来比初中物理还难。最难啃的骨头是“水污染管住工程”。
那会儿按书本上学,那就是个管水如何不臭、如何不灰的流程:先要沉淀,然后要过滤,最终要消毒。总认定只要把流程理顺了,难题自然就解决了。可到了实践操作题,我就懵了。
比如那套“氧化还原电位法”测重金属,我一启动是按标准公式算,结局发现计算出来的值比实际实验室测的低了,明明水里有东西,如何算都没量出来。
那一刻我才明白,书本上的公式不是万能钥匙,有时候它只是用来告诉你是往哪头找,而不是直接给你答案。
那种感觉,就像拿着手术刀去猜心脏结构,别看方向是对的,但手感还是差点。 说到降重,实际上没那么玄乎。大量资料上写得头头是道,全是“随着科技的进步……"、“……"这种大词儿堆砌。我一琢磨,嘿,这些词儿就是为了让机器认定我写得“高级”,结局我根本用不上。我习惯咋咋呼呼地推演,一边画图一边吐槽:“这玩意儿要是能短路不就行了?”“要是把这公式往左边一移,不就省一半力气了吗?”这种话在考试中显得有点不专业,但我就是想真地表达出我的思索过程。
你看那个重金属离子,我在脑子里急着把它的价态从+2改成+6,恨不得在草稿纸上把它画成个燃烧的火球,别看这不符合化学原理,但我就是想看看它能变成啥样。我就连在考场里看着别人淡定地写“随着污染管住技术的提升……”,心里直冒火,认定他们忒假了,忒像教科书了。我就想,还不如写那些假大空的,不如写写这个重金属离子最终是如何变成金子的,要么如何变成有毒矿物的,多具体多鲜活,总归比那些空洞的形容词强。 还有那个“河流自净本事”的题,我本来也当作是好办的扩散模型。结局算到一半才发现,原来它得综合寻思水文过程、生化过程,就连是微生物吃相的微妙变化。
那些微生物,它们可不是乖乖听话,它们会相残,会打架,还会为了抢地盘搞内卷。我就想,要是把它们全体杀光,水体就死了;要是让它们过度繁殖,水体又臭死了。
这就像一个人减肥,给他吃忒多糖,结局他越胖;要么给他吃忒苦的东西,人也受不了。河里的生物就像这个减肥的人,得找个平衡点。我就蹲在地上画了整整一圈圈,画得墨迹都晕开了,这才发现原来生物量如此关键,原来它们不是好办的“稀释”,而是像一个个活生生的军团在指挥。
那会儿总认定只要达标就行,目前认定,达标只是及格,得看它们活得舒不舒服,这才是关键。 最终总结的时候,才发现环境工程根本不是死记硬背。它更像是一门调和的艺术。你既要懂水的循环,又要懂污染如何变毒,还要懂微生物如何死活,还得寻思工厂排放的废气、废渣如何合规。
那会儿做题总认定自己懂了,结局一遇到复杂的耦合题,就卡住了,出于书本上没有讲“耦合”这个词。目前懂了,才明白那些复杂的题目,实际上就是在考你是否能与此同时吃掉多个维度的信息,看看它们能不能和平共处。考试的时候,那些复杂的串联反应、耦合方程,往往就是用来考验你这种“不清楚思维”的。你不需求每一步都精确到小数点后三位,你得有一种动态的直觉。 实际上,环境工程最迷人的地方,就是它从不许诺一个完美的方案。它承认污染是常态,承认修复挺难,承认有时候只能治理到“好用”而不是“好用如新”。
这种务实,反而让人认定它更有温度。写到这里,我也挺感慨的。
那会儿总认定环境是个冷冰冰的大约念,目前想想,它才是一群人在一般/平平日子里的挣扎。
那些为了排污口修路的故事,那些为了处理污水而争得面红耳赤的辩论,那些在污水厂里见过凌晨三点的夜班,才真正诠释了啥是“环境治理”。 故此,下次再看到那些发光的图谱、那些复杂的图表,别急着去啃公式。试着去问:要是我把这个参数放大,世界会变成啥样?要是我把这个模型套用到这个城市,会形成啥?当你能跳出课本,去用你自己的语言、你的经历、你的观察去描述这个世界时,你就真正懂这门课了。
毕竟,环境的道理,终究是要靠我们自己去悟的,而不是靠书本给的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