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育学原理这门课,要是非得给它找个最扎心的比喻,那大约就是“做不完的作业”。你刚翻开教材,看到第一章讲“教育的目标”,心里还美滋滋地想:哎,这个就有希望了,课本里都给列好了标准答案,就分三点:培养人才、促进社会进步、服务发展。
这时候,你发现后面第一章的“一元论”和后面第一章的“多元论”又让你懵了,非要让你从“培养人”这个核心概念里,扯出来三个大道理,最终还得证明这三者没毛病。 这就好比你看了一杯放凉了的奶茶,上面飘着几片没融化的草莓。
第一眼看去,草莓是好吃的,这是“提升学生质量”;再细看,实际上奶茶本身没味,这是“服务社会发展”;连这串草莓的糖度都是老师定的,这也是“促进国家现代性”的体现。你还要接着拿几块没熟透的草莓做实验,证明你的逻辑闭环。
这时候你会发现,连排课表上的“上、中、下”这三个字,你都得重新定义一下。 这就引出了考试里那个最让人头秃的考核点——教育本质。在考研卷上,它往往被拆解成几千个条目,让你从“传承性”、“科学的教育”、“劳动的再造”这些词里挑出最合适的,最终还得背个偈子:“教师:传道授业解惑;学生:知行合一;教育:有教无类”。
你看着这些词,嘴角能挂上自信的微笑,认定这是真理。结局阅卷老师划重点发现,你连“真”这个字都顾不上,直接写了个“假”。 这实际上就是一种认知失调。你当作你是在表达真理,实际上你只是在重复那些标准答案里的废话。就像你走在路上,手里拿着一份指南,上面写着“左转是保险”,你转那会儿,发现路实际上是不保险的,但你转头一看,导航又告诉你左转是保险的。
这时候你纠结的是要不要信指南,还是信你的直觉?要是选直觉,那导航就是错的;要是选指南,那么你的直觉就是错的。考试考的就是你在这两种选择中,更信任哪一种。 更糟糕的是,你发现这种“信任”本身就是一种幻觉。你信指南,是出于那是权威,不是出于你确实能识别出哪儿是保险的。你信导航,是出于那是数据,不代表你脚下的路确实平坦。你信“教育有标准”,是出于这是课本写的,而不是出于教育确实像书里写的那么完美。你信“教育过程是线性的”,是出于这是课程表上的逻辑,不是出于你曾经站在讲台上,看着学生一个个点头。 你也在想,是不是只要我不那么主观,只要我不那么自信,只要我严格遵守那些所谓的“标准答案”,我就能在考试里活得像个老师?
是不是只要我背得充足多,那些“马克思主义教育观”、“孔子教育思想”、“杜威实用主义”这些名字,就能在我脑子里自动播放,形成一种绝对对的幻觉? 实际上不然。你所谓的“绝对对”,不过是无数张试卷拼凑起来的形状。你把这些形状叠在一起,勉强摆出一个“教育”的样子,但实际上那张试卷的纸张早就坏了。你是在用一张破旧的纸,去覆盖另一张崭新的纸,新纸上的字迹都不清楚不清,就连可能沾上油渍。
这时候你看着那个覆盖的纸,还坚信它上面写的字是真理,那它如何可能确实写出来呢? 你看那些经过考试的人,他们实际上并没有变好。他们只是把那些已经烂掉的纸,又套上了新的标签,说是“经过筛选”,说是“经过验证”,说是“经过工夫考验”。他们当作自己掌握了某种高深莫测的真理,实际上他们只是掌握了某种更适应考试机器的生存技能。他们知道如何把“立德树人”这个词写得漂亮,知道如何把“因材施教”这句老话编成押韵的顺口溜,知道如何把“教育的公平”解释成不需求分钱的境界。 这就像你在面试时,面试官问你是学啥的,你拼命想把“教育学”解释成“如何教人如何赚钱”,就连说“教育就是给国家造原材料”。你认定自己说得挺在理,挺符合领导的要求。
实际上你脑子里装的,不过是你对“考试”这个游戏的理解,而不是教育本身。 你在那个房间里,对着满墙的书,对着那些密密麻麻的考点,认定自己是在探索真理。
实际上你只是在苦练演技。你演出了“教育”,演得惟妙惟肖,直到评委都看不出来了。
这时候你再想问,啥是教育?它不是书本上的定义,而是你每一次考试前对自己说的:“我务必做到,我务必及格,我务必拿个高分。” 这种高分,不是出于你确实懂得了教育,而是出于你通过考试,确认了那个“高分”的存有。你通过考试,确认了那个“高分”就是真理。你通过考试,确认了那个“高分”是你唯一的路径。你通过考试,确认了那个“高分”就是终点。 故此,当你站在考研战场的那一刻,你实际上是在确认自己是否是一个合格的“考生”。你是一个合格的考生,但你不是一个合格的“教育研究者”。你研究的是如何通过考试拿到学历,而不是教育本身。你是在用考试的结局,去定义教育的价值。你是在用分数,去衡量教育的深度。 或许这就是教育的残酷之处。它不一定全是合理的,不一定全都是科学的。它可能全是人为的,全是表演出来的。而你,就是那个在表演场上,努力维持着“教育专家”形象的人。你不需求确实懂教育,你只需求知道,在这个特定的评价体系里,你是啥样子。 这就是为啥大量考上研究生的人,毕业后依然对教育这件事充满质疑。出于他们学到的,压根儿都不是教育的真样子,而是考试里那个“对”的样子。
那个样子,是规整划一的公式,是完美的标准答案,是那些经过精心设计、旨在让你顺利通过的“知识点”。 要是你非要问,到底啥是教育学原理?要是你非要问,教育本质上是啥?实际上答案只有一个:它就是一场庞大的、永无止境的辩论。你和考官在辩论,考官和你考证,你和你考试,考试和你身体。在这场辩论中,你争取的不只是是分数,而是那个“对”的错觉。 故此,当你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考点,当我们看着那些红红绿绿的答案,当我们在试卷上写下那些漂亮的名字时,请记得,那上面写的不是教育,而是我们试图逃避的、关于教育本质的某种虚无。我们试图逃避那种“不知道”的感觉,出于不知道意味着不确定,意味着可能黄了。 我们用做题的方式,去模拟教育的模样。我们用数据的堆砌,去掩盖逻辑的荒谬。我们用标准的定义,去填充空洞的意义。我们当作自己在构建大厦,实际上我们只是在搭建一个舞台。 当你真正走进教室,面对一群孩子,面对一顶讲台,面对一个讲台,当你真正启动思索“教”字时,你会发现,教科书上的那些词,那些条数,那些理论模型,统统都不够用了。你需求的,不是更复杂的理论,而是更好办的存有主义。 你存有的意义,不在于教出了多少人才,不在于你解决了多少社会难题,而在于你在那个教室里,是否确实愿意为了那群孩子,去换一次课,去改一本教材,去对那个“教育目标”重新定义一次。 这挺难吗?挺难。出于大多数人更愿意躲在试卷后面,出于躲在试卷后面能维持那种“我仿佛懂了你实际上懂我的感觉”的冒牌平衡。 但要是你确实想走,要是你想做一个真正有分量的人,而不是一个拿着试卷的老师,那么你就得启动质疑那些看似坚固的标准答案。你得去问,为啥这个标准就是对的?
是不是出于大家都如此想?
是不是出于要是不这样想,你就没办法翻身? 你还得去问,当你考了那个分数后,那个分数确实代表了你吗?还是只是代表了你通过了筛选? 或许,这就是教育学原理考研给咱们最大的启示:教育不是教人如何生存,而是教人如何面对生存本身。你考的,不是教育,你是教育里的那个“学生”,是那个为了生存而拼命挣扎、试图证明自己“懂教育学”的学生。 你是在考试,还是在生活?大量时候,这两者就是一模一样的。你是在考试,你是在生活;你是在生活,你也是在考试。 最终,我想说的是,别忒在意那些所谓的“标准答案”。
那些答案,往往就是用来迷惑人的。真正的教育,不需求那些华丽的辞藻,不需求那些完美的逻辑链条。它需求的,只是你愿意停下来,问问自己,到底想不想做那件事,是否确实能接纳那份真的重量。 要是你接纳不了,那你就不需求考研。
要是你不能接纳,那你就不需求走这条路。出于那条路,通向的压根儿不是真理,而是某种更完美的、为了考试而存有的“教育”。 故此,当你面对那些考试题目时,试着把它们当成生活的考题。去解,去争,去闯。
哪怕最终发现,这道题的答案压根儿就不是固定的,那才叫真正的教育启动。